16、
那些看热闹的邻居全都回过个头去，无形中给他们让出条道来。
来人除了易中海等三个大爷外，娄小娥也跟在后面。
她洗完衣服回家后犹豫了好一阵，但最终还没抵过对曹方邀请的期待。
所以便想过来一起吃晚饭。
出门就遇到三位大爷，便跟上一路了。
来到这里，就发现出了变故，曹方被卷在里面。
看来眼下饭是没法好好吃了，倒是他这人，希望能够顺利脱身吧。
她向旁边的人群走过去，停下脚步开始细声打。
又暗中关切的看了曹方一眼，替他担忧起来。
易中海走在最前面，他看到傻柱倒在地上，旁边不远，贾张氏也是一样。
便皱起眉头问道：“像什么话，还不都给我快起来！”
“谁来说说，这到底是什么情况？”
秦淮茹连忙拉扯着将傻柱搀起身。
易中海见到，脸色更黑了。
贾张氏却不愿立刻起身。
刚才她被踢倒，大家却被恰好醒来的傻柱吸引过去，没人在乎她。
这让她心里很憋屈。
这些人一点同情心都没有，我这样一个老人被打了竟没人管？
一时演技都没心思发挥了……
见到易中海等几个大爷到来，她立刻就好像找到主心骨一样。
当好嚎了起来，“我被打伤了，根本就起不来啊！”
接着惨兮兮地诉说起来。
只说曹方如何如何不讲道理，如何如何残暴地将傻柱与自己踢倒。
“是不是这样？”易中海看向曹方，不怒而威地问道。
只要你说出个不是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，早看你不顺眼了！
每次一大爷拉偏架之前，都要装出一副秉公处理的模样。
这让曹方很鄙夷。
行，那这次看你又要怎样表演？
当即平静地将一切原委择要说了出来。
易中海厉声道：“我们大院，素来提倡互帮互助，你家现在富裕，吃住有余，接济一下贫苦邻居，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不给，那就破坏邻里友好的风气！”
“何况，你还出手打人，更是大错特错了！”
二大爷刘海忠连点头附和，三大爷闫埠贵目光在曹方与一大爷间不停转动，一时倒没有发言。
旁边的那些邻居，继续看着热闹。
你一大爷也就这水平嘛，曹方心下一哂。
“一大爷你这话我可不敢苟同，接济邻里得讲究自愿，可不兴摊派，更不能强要！”
“谁家的东西也不是大风刮来的，而且，也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规定，自己的好东西，就必须分给别人吧？”
“何况，来东西的这帮人，与我没有半恩情，只有仇怨！之前，他们要怎样对待我的，想必大家都还记得住！”
“人倒是我打的，不过他们却动手在先，在场可有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的。难道我活该就得站着挨打！”
曹方此言一出，旁观的邻居就暗地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。
“是啊，凭什么要接济仇人，换成我也不干。”
“傻柱与贾张氏主动动手，被打也只能怪自己没本事。”
“这两家伙，一个平时仗着身强体壮，殴打邻里家常便饭。一个动不动就强行哭穷卖惨，就像大家都欠她家的，应该孝敬。今天总算被人给治了！”
易中海顿时面子挂不住，涨红脸强辨道：“你打了人还狡辩，还有没有把我们几个大爷放在眼里？”
曹方懒得搭理，直视过去。
还在这里摆大爷的谱？
别人可能忌惮你们的身份，我却没放在眼里。
要想别人卖面子，自己首先得干出令人尊敬的事来！
贾张氏见易中海一味替自己说话，心里底气更大了。
是的，打人就是不对。
一定得让这小畜牲好好赔偿！
十块，二十？
都还不够。
可自己看上去也没什么事，难要到太多。
得想想办法，好不容易有个机会，一定得让这小畜牲大出血才行，否则太便宜他了！
她在眼珠滴溜滚圆的直转。
当看到旁边不远地上那瓷碗的碎片时，顿时就来了鬼主意。
她突然如丧考妣地大嚎起来。
“我的天！”她手指急颤地指着秦淮茹，“你这死赔钱货，家里那么多碗你不拿，偏要拿这个！”
“如今它碎成这样你称心了？这个家尽早让你给败完，我的好宝贝啊，我不活了？”
大家面面相觑，心道这老太婆又要整哪出？
秦淮茹一时懵掉，不就是很普通的一个碗吗，要把我骂成这样？
忙问道：“妈，怎么回事，哪里又不对了？”
贾张氏继续哭叫：“贱人，还好意思问？贾家唯一的一件古董，却好死不活地让你拿来败掉！”
“早知不让东旭取你这赔钱货了，天生就克贾家！”
“我不管，你必须让它原封不动的还回来！”
秦淮茹满心委屈，自己家什么时候又有一个古董碗了……
那只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货色，供销社里三四毛钱一个随便挑。
她很快反应过来，婆婆是想敲曹方的竹杠。
但就算是这样，也不能骂我是贱人啊。
对于曹方这人，她已决定今后要拉拢讨好。
所以并没有想过要上如此龌龊的手段。
不过，婆婆既然已开了个头，也不能当面拆台，否则贾家颜面立刻扫地！
再说，要讨好曹方也是以后的长期计划，一些好处不妨先拿到手。
事情可不是我做的，我只要装糊涂就行。
于是秦淮茹一动声色的秒配合。
小心翼翼地回道：“妈，我也是不知情，随便就拿了一个。再说，这碗也不是我摔破的……”
说完，她两眼噙着泪水，楚楚可怜地看了曹方一眼，便低下头不再说话。
贾张氏心头大喜，这赔钱货，关键时候还算会来事。
然后恍然大悟般地盯着曹方。
“对了，这碗是你摔碎的！”
“别不认账，先前你亲口承认过。”
“这得赔钱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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