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可是真的!”
事关重大,曹正淳再也顾不得礼貌,猛然站起身,高声对其喝问道。
阉人无后,他们的权势都系于皇权。
他能当上东厂督主,能当上司礼监的司礼掌印太监,都是皇帝所赐。
可以说,他的权利是和皇帝息息相关的。
涉及到皇帝的安危,他实在不敢怠慢。
“曹督主若不信,派人去出云国查探一番,不就知道了吗?”
秦言不慌不忙,眼中带着笑意的说道。
“也是!”
曹正淳点了点头,也恢复了先前的沉稳。
随后招呼铁爪飞鹰,让他立刻安排人,去出云国查探具体的情况。
待到铁爪飞鹰退下,秦言也再次问道:“曹督主已经知道了这条消息,那我进天牢一探的事……”
“这个好说,本督主马上就为秦少侠安排。”
曹正淳说着,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,以轻柔掌力推到秦言的身前。
秦言也伸出右掌,一把将令牌抓了在手中,然后抬头看向曹正淳。
“看守天牢者,见到本督主的令牌,自会放行!”曹正淳见状也解释道。
“既然曹督主做事如此痛快,那在下也不小气,等我从天牢出来以后,会再奉上一条消息,以示答谢。”
说完,秦言五指微曲,将地上的成是非摄到手中,然后快步离开了这里。
曹正淳坐在位上,盯着他离去的背影,眼中的笑容逐渐收敛。
不过片刻后,又重新露出了和气的笑容,让人琢磨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天牢门前。
一辆马车缓缓停下。
秦言返过身,单手抓起昏迷的成是非,从马车上一跃而下,迈步走向天牢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刚靠近,就见一到守牢狱卒迎面喝问道。
秦言并未搭话,只是一甩手,将曹正淳送与的令牌扔了过去。
“曹督主的令牌!”
守牢狱卒借过一看,顿时面色一变,连忙退后两步,让开道路,恭声道:“方才不知大人的身份,有冒犯的地方,还请大人恕罪!”
现在东厂权势滔天,他一个守牢狱卒,可万万得罪不起曹正淳的手下。
“无妨!”
秦言摇了摇头,抬起手摄过令牌,接着提着成是非一路走进了天牢。
进门以后,并没有在那些普通牢房前停留,而是一路来到天牢地九层。
直到见到一块无字石碑以后,这才走了进去。
因为秦言知道,这块石碑并不是无字,而是有字的那面冲着牢里。
绕过石碑,就见一个披头散发、衣装破烂的老者被两条铁锁链,牢牢的固定在牢房最里面的石台上。
接着回头一看,见石碑上果然刻着四个字。
铁胆神侯!
“怎么?老猪猡七年没再派人进来,如今难道是怕我寂寞,又派人来送死?”
石台上的老者感应到有人进来,顿时冷哼一声,满脸讥讽的问道。
秦言随手将成是非放在地上,然后问道:“你就是不败顽童古三通?”
“哼!不错,老夫就是古三通!”
古三通抬起头来,底气十足的道:“小子,你是哪个门派的?周围的尸骨,都是峨眉、崆峒、武当、少林、昆仑等门派的人。”
“你可以找找,这里面兴许就有你的长辈,不过能不能找得准,就看你自己的了。”
在他看来,对方是朱无视派来的人,来天牢,就是为试探他的武功是否退步。
双方一动手,那这个小子肯定要死。
而他七年没见活人,自然要借这个机会,和对方多说上两句话。
“在下出自移花宫!”
秦言抱了抱拳,面带笑容的对他说道。
眼前的古三通被困在这里二十余年,每日只能捕食蜘蛛老鼠等为生。
只怕气血早已亏空。
但即使是这样,古三通给他的压力,也不次于方才所见的曹正淳。
可想而知,全盛时期的古三通究竟多么恐怖。
对这样的高手,秦言还是愿意尊重的,所以也就道出了自己的出身来历。
“移花宫?”
古三通微闭双目,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。
过了片刻,他才睁开了眼睛,说道:“昔年我行走江湖的时候,也曾见过铜先生,他的武功确实不错。”
“而且他收的那两个女弟子资质也是不俗,算得上是一号人物。”
“怎么?铜先生这样的人物,也开始为护龙山庄的老猪猡卖命了吗?”
说到最后一句话,他语气变得凌厉,眼神中也射出两道夺目的精光。
“莫说家师在十九年前便已仙逝,就算家师尚在,也绝无可能为他人卖命。”
“古前辈还是不要无端猜测为好,免得伤了移花宫和古前辈的和气!”
秦言抬起头来,话语中也带着锋芒的道。
“原来是这样,倒是老夫失言了,老夫愿意在此向这位小友赔罪!”
说话间,古三通身体也微微前倾,原本硬朗的面色也变得柔和了起来。
秦言则微微颌首,并未多说什么,而是安然站在原地受了他一礼。
礼数已全,古三通抬起头来,目光咄咄的道:“铜先生一生行事,向来求心念通透,不肯受人驱使,但他的弟子就未必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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