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宋老师离去时落寞的背影，何瑶仅仅是眨了下眼睛：
“刚才宋老师耽搁了不少时间，比赛已经开始了……
大家知道为什么我要挑女子组的比赛给大家看吗？”
讲台下的学生一片沉默，尽皆摇头。
见状，她只得自己解释道：
“因为女子比赛的节奏慢，出现的失误也比较多。
这种情况就方便我教给你们更多的知识……
我们班里的女生，不要因为自己的性别就松懈了各种户外的课程。
学到多少，都是你们自己的。
如果不想一辈子在大楼里踩缝纫机，带孩子……
现在这两年，就是你们改变命运最好的机会！”
眼看教育的差不多，她又把偏离的话题带了回来：
“看见红方选手的腿了吧！
现在的武道和格斗，最忌花拳绣腿。
你们要注意的东西有很多，首要的就是下盘要稳。
将来的某一天，大家面对的敌人不仅仅有人类，更多的还是异兽。
而在异兽的面前，坚定扎实的下盘和双腿就决定了你能否进退自如……”
她的个子不算太矮，只不过电视挂的太高，何瑶每次指向电视的时候都要踮起脚尖。
苏轶看着电视上让人泪目的节目清晰度，不由得捂住了额头。
也不知道这时候有没有光盘存在，如果全都是卡碟式的录像带，那……
因为没法暂停，何瑶干脆看到哪里就即兴讲到哪里。
“你们看出蓝方选手的出招习惯了吗？
从刚才打到现在，她没有过一次高抬腿动作。
真正全面发力的反而是手肘……
这说明她很可能去过前线。”
一边讲着，何瑶一边比划着：
“当我们的对手是人的时候，伤害最大的无疑是腿。
但异兽却不一样，它们和人类的生理结构有很大不同。
别说不同种类，甚至于有时候。
仅仅相同种类异兽的雌雄之间，就存在着天壤之别……
在战场上，不到万不得已，不要使用腿部进行攻击。
要么……你连做一个残障人士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……
这一天除了生存课外，其他的都是文科课程。
其他的文科教师。
除了一个兼职带大家学习异生物图册的生物老师，所有人都默契的生病了。
众人在八百米的操场上不知跑了多少圈，又被一个满身肌肉的格斗老师抓去站桩。
等到缓一口气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下来。
许大茂作为苏轶的死党，理所应当的跑来找他一起去吃晚饭。
两人并肩走着走着，许大茂忿忿不平道：
“才刚分了武道班而已啊，而且咱们还是文科。
这一天过的……不知道还以为咱们考上武大了呢！”
关于这个，苏轶一时间也有点无法接受：
“你要说武大是这样的训练强度，那还不至于。
就是不知道咱们今后的文科课程还有没有了，是不是全都被霸占了……”
两个人找到学校马路旁的一家大排档，揉了揉两条腿坐了下来。
“你吃点什么，今天我请客！”
苏轶扫了眼桌子上的菜单，随便点了一个：
“就酱油炒饭吧，这个快。
吃完了，咱们好回去休息一会……”
“行！”许大茂累得斜倚在椅子上，用尽了力气朝着屋子里喊道：
“老板娘，两个酱油炒饭，快点上！”
门面内的柜台里，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女人正打理着生意。
此时，大排档里已经做了不少人。
但她听到许大茂的话，还是第一时间应了一声：
“酱油炒饭这就做上，马上就好。”
这个时候，周围嘈杂得很。
苏轶给自己倒上一杯白水，仰头咕嘟咕嘟喝下肚子。
从他的视角里，能正好看到城市的分界线。
一边是闪着点点星光的“摩天巨楼”，一边是洋溢着烟火气的平房区。
听说，那些超级大楼只是外城，在平房区的里面还有内城存在。
而苏轶和许大茂居住的平房区，才是基地市真正的“市区”，也是内外城的过渡地带。
许大茂看见愣住的苏轶，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远方的大楼。
等他转过头来，脸上带上了几分笑意：
“怎么，你想去那里面看看？”
苏轶摸了摸嘴角的水渍：
“你去过那里面？那里面究竟是什么样的？”
“咱们班里面应该就有不少从大楼里出来的。
我听他们说过一些，那大楼里有商店工厂。
有的还有学校，甚至还有火葬场……”
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嗤笑一声，也不知道是在嘲弄这个“贴心”的制度还是魔幻的现实。
“一般，没有服役过的女人，基本上一辈子都会住在那里。
结婚，生子，工作，死亡……
我实在无法想象，一辈子不出一次门是一种什么感受。
说起来，还有更有意思的事情。
有一次，我听我三叔说。
在旧时代，这种大楼一般情况下住的都是上等人，只有下等人才住咱们那个老破四合院。”
听到这话，苏轶欲言又止。
不管是什么年代，你住的那个老破四合院都不是真正下等人的居所。
“现在他们不是搬到内城了？
那些老爷们的选择从来没有因为时代的改变而改变。
至少，他们想要和我等贱民保持距离的心情始终如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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