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父,你...你是我见过比我亲爹还无耻的男人。”张显气冲冲地比喻道。
好家伙,真是一个恰当到极致的比喻。
“好了好了,找回军饷,迫在眉睫,容我说两句。”宁阿鹏走到人群中心,拍了拍手掌,示意大家安静下来,他要交代一些事情...
“阿鹏啊,虽然你长得清俊,身高身材皆完美,可你家毕竟都搬出京都了,说现实点,你配不上嫣儿了已经。”
肥美多汁的三婶掀起唇角,毫不客气地打击身体健朗的宁阿鹏。
“呵呵,三婶还是这般言辞犀利。”
宁阿鹏笑盈盈地道:“我是来救你全家的。”
萧策立即点头赞同,并曝光宁阿鹏的身份。
“阿鹏现在是“夜行者”的银才,外面那些披坚执锐的甲士被他轻轻一挥手,就散去了。”
萧策目光转而挪向张显,语气沉重道:“户部侍郎在“夜行者”的银才面前,只能算小弟。”
他一边说,还一边伸出一只小拇指,往地面指。
张显纨绔,但不傻,这指桑骂槐的话术听得心里像针刺一般,难受得很。
这萧策以前就没有少吹我张家彩虹屁,现在傍到“夜行者”银才,又一脚把我张家踢开,真尼玛的不要脸...我得告诉我爹去,无耻老贼,你给我等着...张显气归气,但萧嫣在场,他自然不好跟萧策发飙。
““夜行者”的银才?”
二婶、三婶、小姑、萧嫣异口同声,整齐的摆出一副惊愕的表情。
难怪萧策敢用小拇指和小弟来形容户部侍郎张家,原来是傍上了“夜行者”这棵一柱擎天的粗壮大树。
“哎..”宁阿鹏手掌做出“不要说话”的肢体动作,“萧大人,低调,太张扬了不好。”
“是是是...”萧策马首是瞻的点头。
宁阿鹏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包括张显和其身后的两个随从,以及乖巧可爱的两个小堂弟。
“该我说话了吧,你们别打断我。”
话音刚落,张显朝萧嫣的位置走去,含情脉脉:“嫣儿,我们已经有婚约的,你可一定要保住一血...”
我萧嫣是那么个随便的人吗?...萧嫣羞愤欲绝,那张瓜子脸上泛出的嫣红蔓延到耳根。
萧家所有人都翻了个白眼,包括两个小堂弟。
唉...人之常情...宁阿鹏表示理解。
“我们走!”张显扭头挥手,率领两个随从踏出萧家门槛。
“该我说话了吧,你们别打断我啊!”
宁阿鹏语气凝重的警告了一声,终于全都安静了下来。
“我告诉大家,留给我配合萧大人找回饷银的时间,只有三天。
这个期限内,没能找回饷银,你们女眷送去教坊司,男丁斩首。
律法无情,可不是儿戏。”
萧家的女眷非常清楚,宁阿鹏说的话绝非危言耸听。
教坊司那是什么地方?
是令女子生不如死,男子逍遥快活的官方场所,归礼部管......
当宁阿鹏说到教坊司三个字时,萧家女眷被吓得花容失色。
“不过,你们放心,有我“夜行者”一品银才在,定会找回军饷,还萧大人一个清白。”宁阿鹏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,保证道。
一时之间,萧家女眷凝视宁阿鹏的眼神,就像是仰望神明一样,充满尊敬与畏惧。
她们的命运可就全掌握在这个皮肤白皙、清俊无俦的少年手里了。
至于萧策跑路的消息,她们还不知道,若是知道,他应该会当场社会性死亡。
“阿鹏啊。”
肥美多汁的三婶牵着萧嫣灵巧白皙的小手,拉她到宁阿鹏身边。
这还不够,还要推萧嫣到宁阿鹏怀里。
“我们嫣儿跟那张显什么事情都没发生,身体和心灵都是纯洁的,不信晚上你检验一下。”
“......”
“.......”
地洞...我要钻地洞...萧嫣欲哭无泪,感觉自己青春靓丽就像是长辈手里的一个筹码,真的是难受由香菇......
“弟妹...”二婶白了三婶一眼,连她都看不下去了。
萧月看着跟自己长得有几分相似的萧嫣,无奈叹气。
她萧月跟萧嫣长相相似,都是那种气质纯洁,身材高挑的好姑娘,唯一不同的是自己对A要不起,侄女却是曲线浮凸,跟自己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为此,萧月天天吃木瓜,也没见好转。
宁阿鹏扬起双手,不敢主动接触萧嫣,却是微垂眼眸对萧嫣说话:“萧嫣,你...”
“嗯嗯,我在。”萧嫣无比激动,即使宁阿鹏不再喊她嫣儿,只要能跟她说话,一切或许还有转机。
“麻烦抬一下脚,你踩到我了。”宁阿鹏苦笑。
“啊!”萧嫣惊叫一声,娇躯赶紧挪到一边,注视宁阿鹏苦笑的表情,忍俊不禁低头羞怯。
不行,我得躲起来,因为好想笑...我好歹是个大家闺秀,一定要矜持住...萧嫣彩帕掩面,脚步匆匆地朝闺房走去。
......
宁阿鹏带萧策回到萧家,见家人完好无损好,便与宁阿鹏一起来到那一夜忽下大雨的葫芦山山脚下。
“就是那里,那天晚上,帐篷就搭在这个位置。”萧策指着一块空地,稳健地确认道。
宁阿鹏身形一跃,一跳跳出十多丈,稳落在无杂草的空地上。
后面的萧策可跳不了这么远,他屁颠屁颠地跟了上来,见到宁阿鹏屈膝捏起地上的碎石子,像小狗一样嗅了嗅。
“有什么问题吗?阿鹏。”萧策语气温和的考校道。
宁阿鹏站直身体,将白色的碎石子放到萧策掌心:“萧大人,你闻一下。”
萧策听话照做,鼻尖嗅了嗅,判断道:“这白色的碎石子莫非是井盐?”
“......”
“不是井盐,那是什么呀?”
“白色的碎石子呀!”
“那我们干嘛要闻一闻它?”
“因为我没闻出个所以然,想看看萧大人的嗅觉会不会更灵敏一些。”
“......”
宁阿鹏和萧策同时丢掉手里的白色碎石子,显然这跟饷银消失,没半毛钱关系。
“萧大人,你带路,我们重新走一回押送军饷的路程。”宁阿鹏摆手道。
萧策颔首,顺着那个雨夜的记忆,带宁阿鹏走了一遍押送军饷的路程。
“装军饷的箱子里,那些石头的模样,你可还记得?”宁阿鹏考校道。
“当然记得。”萧策不敢含糊,细致地回忆,“乳白色的石块,像豆腐一样,我伸手进去的时候,热气腾腾,皮肤上有种灼烧的刺痛感......”
果然是那种物质...根据萧策对乳白色石块的介绍,宁阿鹏确定了自己推测后的一个猜想。
他把双手搭在萧策的双肩,一本正经地道:“萧大人,我知道你是冤枉的。
因为跟你一同护送饷银到东军大营的其他御刀卫,皆被没了口。
还好,萧大人够机灵,懂得保全性命才能翻身的道理。
不然,还没等到我们“夜行者”接手这个案子。
你怕早就被人给杀害了。”
萧策脊背发凉,心有余悸地道:“看来,我是逃对了。”
“从理性来看待,是逃对了,从感性来看待,萧大人你真是个自私鬼,只顾自己活命,也不顾家里的女眷。”
宁阿鹏心平气和地批评萧策。
萧策挠了挠头,尴尬的低头不语。
......
大兴京都。
刑部大院【六扇门总部】内堂。
“你说饷银怎么会无缘无故变成一堆黑石头呢?”一个铁憨憨的大个盯着现场物证,皱起浓眉,一脸疑惑。
憨大个一身横练肌肉,皮肤黝黑,笑起来的时候傻傻憨憨的,看上去智商不是很高。
“铁碳,什么时候你开始学会用脑子思考了呀?不错不错...”披着儒衫大褂的一位俊秀青年竖起大拇指,点赞道。
铁碳朝喜欢别人说他脑子好使,见到俊秀青年竖起大拇指,以为是在夸赞他。
他笑呵呵地挠了挠头,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。
这时,从内堂密室里走出一位身着青色劲装的年轻女子,看上去约莫二十岁,一头乌黑秀发盘起,被一只金簪固定在发髻上,不带一点刘海,英俊非凡,飒爽身姿。
咋一看,还以为是个知书达理的奶油小生。
俊秀青年和铁碳的目光立即转向密室的方向,他们迎了上来。
“纤纤,怎么样?提炼出来了吗?”俊秀青年开口便问要点。
洛纤纤精致绝美的脸颊上,一双如清泉般明澈的双眼微垂目光,然后轻轻摇头。
“我就说嘛,饷银怎么会无缘无故变成一堆黑石头呢?”铁碳有点高兴,因为没有从黑石头里提炼出一钱银子,证实了他的猜想。
洛纤纤和俊秀青年没理会窃喜的铁碳。
俄顷。
洛纤纤问俊秀青年,“那一品银才宁阿鹏有来过这里吗?”
俊秀青年微微摇头,“没来过。”
洛纤纤点了点头,“嗯,看来他还在跑腿子。”
原本,抓萧策归案是负责刑部案件的六扇门处理,六扇门都已经派人到萧家,打算把男丁斩首,女眷抓去教坊司。
谁知,离萧家还有两里路的时候,“夜行者”的一品银才率常字营的禁卫军拦住他们,并高举皇帝圣旨,由随行的公公念诏。
“军饷化石案正式由“夜行者”接管,六扇门全力配合......”
“夜行者”一向受到皇帝重视,六扇门的人对这道圣旨也没有什么可说的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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