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复又去找林其。
隔着十来米的距离,将单独房间的事给她说了。
林其狐疑地问道:“真的?”
“当然真的。将军特批,专属练功房。这种事我敢骗你?”
林其心中狂喜,眼中却疑虑重重。
刘复将她带到房间门口,自己转身就走。
林其一个闪身进了房间,看清室内布局后,终于放下心来。
这是一间极为隐秘的练功房。
前后分为三进,前后需要经过三道门,都可以分别从里面锁上,外人根本无法偷窥。
最里面一间,放着两个钉板,一-根刀柱,还有一套重甲。
角落里放着一百来个仙人球。
林其见状,脸上这才露出一抹笑意:
“如此,我突破关隘,不成问题了。”
“没想到那家伙,竟然不坏。”
她抿了抿嘴唇。
正式修行前,她来到外室,竖着耳朵听了听,确认周围没有人偷窥。
这才放心来到内室,一层层解去身上衣衫。
呼!
没有美感的戎装褪去后。
美人如玉,闭月羞花。
林其自己见到,脸上都有些羞躁。
我怎么长得这么好看?
这有损我成为绝世虎将的威风!
她慢慢躺到了尖锐的钉板上。
......
刘复在一百米外的地方,学习军阵知识,揣摩阵法。
营中有兵书无数,可以取来看。
士卒几乎不识字,刘复看了后,便给想学的士卒讲解。
刘复在伏虎营中的声望,日益高涨。
而林其,没日没夜地在练功房中修行。
每天她只睡很少的两个时辰。
一天早上,天光还没有亮。
林其吃了早饭,立即来到练功房。
刘复叫住她:
“欲速则不达,你太心急了。
“须知,悍卒境的修行,需要足够的休息才行。”
林其抿了抿嘴唇:
“谢谢。”
来到房中,她躺在还有十几枚钉子的钉板上。
想起刘复的话,她微微失神,呼吸不稳。
噗嗤!
背后一-根钉子,刺破皮肤,流出血来。
林其手掌拍地,及时翻身而起。
她的背上,已经有十几个黑色的伤口。
有的已经结痂,有的还是新鲜的创口。
她抬起双手,掌心有道道刀痕。
“我确实是太心急了。”
林其喃喃自语。
她仰起头,两行清泪蓦然从眼中流下。
“可是,我不能慢下来。”
“我要向父亲证明,我虽是女子,也不会损了他的绝世威名。”
“虎牢关前,父亲以一人之勇,击退十八路诸侯联军。”
“如今父亲生死不明,我要学好本事,哪怕走遍天涯,也要找到父亲。”
“我,也要在青史中刻下自己的名字。”
她英气勃勃的美眸,这一刻璀璨如星。
她没有犹豫,再次上钉板。
三日后。
林其,悍卒境巅峰圆满,晋升虎士。
消息公布出来,全营羡慕。
刘复带头鼓掌赞叹:“林其,伏虎营第一虎士也。”
林其却瞟了刘复一眼,心中暗道:
“这家伙藏得好深。
“他不可能还是悍卒。”
那天两人一交手,林其已发现刘复修为古怪。
刘复未出全力,只是随手一抓,
但林其已经敏锐察觉到,
刘复体内的力量,渊深如海。
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,那就是:
磅礴!
月底,休沐一天。
刘复回城,领着发放的粮食,前去看望姜叔。
姜叔生活平静,刘复放心了。
他去市井中转了几圈,找了几个消息灵通的小弟,问了外界情报。
“最近可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?”
“没有,就是收的税更重了。”
刘复点点头。
嗯,这很符合历史。
陶谦组建伏虎营,养的兵多了,财政负担自然越来越重。
再加上那些丹阳兵的将领跋扈,陶谦要这些人听话,只有用钱重赏将领,收买军心。
陶谦很缺钱。
所以,历史上,当曹操父亲曹嵩从徐-州路过时,陶谦起了劫财的贪念。
曹嵩是宦官曹腾的养子,花钱买官,在朝廷当了多年大司农、太尉,家财丰厚至极。
曹氏,从曹嵩这一代起,一跃成为沛郡谯县第一巨富豪族。
曹嵩在琅琊避难,回兖州时从徐-州路过,携带的金银珠宝有一百多车。
长长的车队,在路上绵延几公里。
最关键的是,保镖太少了。
陶谦见了,能不眼馋?
陶谦可不是演义中那样的老好人。
主政徐-州前,他是常年在边境地区,在与羌胡叛军的战斗中成长起来的强势军阀。
见了横财,陶谦派出轻骑兵,劫掠曹家车队,
将曹嵩、曹德(曹操弟)以及家人仆从等上百口人全部杀死,不留活口。
事后,陶谦把责任栽赃给黄巾流寇。
乱世嘛,流寇遍地,遇到劫匪很正常。
陶谦希望能曹操能理解理解,这不关他的事情。
但曹操哪里是好忽悠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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