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月城清正司。
“殿主,我……”王道欲上前致谢,但是不等他开口便被秦问挥手制止了。
“将风月楼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出来。”秦问背对着他,说不出喜还是怒。
“是!”
“风月楼为血魔的窝点,血魔在风月楼的身份是下人尊敬的的娘娘,她蛊惑风月楼之人用药迷晕客人,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其杀害。之前失踪的人几乎已经遇害,属下通过婢女小翠进入了银月楼还暗藏的后院,在后院的一棵桃妖树下发现了大量的尸骨,从蛛丝马迹可看出便是这段时间失踪之人。”
“血魔吗?”他的脸上浮现一抹凝重,最近真是多事之秋,连魔族中的皇族都出现在银月城。
“从后院出来后,我与卫殿主汇合,卫殿主事先发现了风月楼被一座阵法笼罩,我们两人被困在了阵法中。”
“卫殿主率先出手与血魔大战,不敌血魔,被其一招重伤。之后属下挺身而出,在绝境突破结丹踏入元婴,才将其斩杀。”
秦问意味深长地看着他,“天魔傀甲乃魔族中的皇族才有资格修炼,虽不说你是如何从血魔手中夺得,但你却能修炼,这究竟是意外还是惊喜。”
王道也不甘示弱地对峙,因为秦问的眼神充满了玩味。毕竟自己也是元婴强者,对于自己的秘密还是有权维护的。
“也罢,只要你不是魔族的奸细,我还是能容忍的。”
话音一转,“不过,我是能容忍,就是不知别人能不能容忍你修炼魔功的事实。”
“糟糕!”
王道瞧见他嘴角不怀好意的笑容,顿感不妙。
“我能帮你解决,但是你得帮我做一件事,或者是帮清正司做一件事。”
“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?”王道无奈道。
“明天这个时候,到清正司来见我。”说完便不见了踪影。
“是!”
“即使成为元婴修士,也还是完全无法操控自己的命运。秦问此人与古大仁一样野心勃勃,总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。”
指尖的疼痛勾动着他的心,或许藉此来宣泄自己的压抑,这种被别人摆布的感觉很不爽,现在急切渴望拥有更加强大的实力来操控自己的命运。
从清正司出来后,他感觉忘记点啥。
“我是不是落下什么了,怎么心不在焉的,风月楼的事告一段落,哦!风月楼,小翠!”
“风月楼都被毁成那样,小翠该不会也……先去看看再说。”
他再次来到风月楼的时候,周围已经被清正司的人封了。
“站住!干什么的,前面已经被封,禁止闲杂人等通行。”
一个身穿白袍男子喝令道。
王道浑身上下摸了摸,这不由尴尬了,埋怨自己早知道就去清正司领取身份令牌。
“赶紧滚开,不要妨碍我们办案!”那人不耐烦道。
这也想拦住我,把小爷当什么人了。
他走到不远处,趁他们不注意,便瞬移到已经变成废墟的风月楼中。
“到处是废墟的残渣,有很多残留的尸骨的痕迹,咦,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有小翠的一丝痕迹。难道她找到办法逃走了?”
他找遍整个风月楼,仍没有小翠的痕迹,只好作罢。
“赶快滚开,要不然按公将你处决!”出来后就听到之前那人的嚣张的声音。
“大人,有没有看到我的小翠啊,娇滴滴、羞嗒嗒的小翠。”
突然又传来一个卑微的声音。
王道差异的看过去,“小狱!”
另一人正是在监狱中克扣王道饭菜的狱卒。
听他所言,他也是来找小翠的。那日说起他与小翠的风流事,想不到倒还是一个情种。嘿嘿!有好玩的了。
王道张扬地走过去,顿时吸引驻守之人的目光。
“小狱。”
狱卒感觉有人叫他,一回头,竟看到那张让他悲愤交加的脸。
“喂,你小子叫你走是没听见吗!”那人火气加重,貌似下一秒就要砍掉他的脑袋的样子,狱卒见状赶紧落荒而逃。
“小狱,去哪啊?捎我一程呗。”
然而狱卒看也不看他就跑远了。
跑了差不多有一刻钟,他便累得上气不接下气,同时仍不忘回头看那个那张可恶的脸有没有跟上来。
见王道没有跟来,才瘫坐在街角,大口地喘气。
“码的,见了鬼了,大白天怎么会见鬼!”
“我不是鬼欧!”王道突然出现在他身后,悠悠地道。
“什么鬼不鬼的,老子就不信邪!就算……嗯?”他顿时反应过来,自己旁边明明没有人,怎么会有人说话。
他仓皇失措地回头,果不其然,那张可恶的脸正贴在他身后,一瞬间恐惧涌上心头,尖叫一声,“鬼啊!”
他连滚带爬地继续向前逃跑,这次头也不敢回了。
“我有这么可怕吗?”他将自己的脸揉得变形,玩得不亦乐乎,“我左看右看还是这么帅,哪里像鬼了,真是莫名其妙!”
又是一个街角,狱卒慌不择路,王道纳闷他为啥总是往街角跑,不觉得这样很好找到吗?
“小狱。”
狱卒一个不注意摔倒在地,这次竟不逃了,反而啪地一声跪在王道的面前,惊慌失措地道,“大爷啊,我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啊,你就饶了小人吧。小人上有老下有小,你把小人的魂勾走了,小人该怎么养家糊口啊!求求你……”
王道嘴角狠狠一抽,你丫从头到尾就将我当作一个鬼魂,我真是不知说你什么好。
“行了,起来吧,好好看看我是谁!”
“不不不!我不敢冒犯您的尊容。”
“叫你起来就起来,啰嗦个什么劲!”王道有些怒气地道。
狱卒一听,顿时心惊胆战地起身,“大爷,若小人以前有做什么对不起您的事,您尽管给小人说,小人立马回家给您多备些纸钱,若您有什么奇怪的嗜好,小人不介意破费为您筹备。”
无语。
“我是活人,看清楚了,我是活人,不是什么鬼怪!”
“小人一定办到,为你烧一个纸人,如果您还寂寞难耐,小人各色各样的纸人都为您烧些去。”
王道说得不耐烦了,直接拎起他就是一顿暴揍。
半个时辰后。
“现在信了?”
“信了,信了,大爷您起死回生,是鸿福滔天的贵人,小人能遇到你,是小人三辈子修来的福气,哎哎哎!”
王道没好气地欲再把他打一顿,但是想想还是算了。
“小狱啊,你还记得当初答应过我的事吗?”
“什么事啊?”
狱卒一头雾水,被问得一怔。
“当初你说若我能活下来,就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叫我一声爷爷,不,好像不限次数。嘿嘿嘿!”
狱卒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笑,不一会儿,才费劲地想到自己是说过这样的话。
“唉!我怎么这么嘴欠呢!不对,也不能怪我,当初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完完整整地活下来。”
狱卒的脸当即苦下来,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。
“大爷,当初说的戏言你就当是放的一个屁,噗的一下,就放没了!”
“小狱啊,你妈妈没教过你做人要诚实守信吗?俗话说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,既然承若了的事,自然要做到,不然以后讨不到饭吃,领导会把你开除的。”王道语重心长地劝说道。
“大爷……”
“哼!”王道脸色一横,便吓得他直冒冷汗,欲言又止。
“我做我做,我做还不行吗!大爷您且看着,我绝对诚实守信。就我们这一带,就没人没听说过张大嘴是背信弃义的小人。”
他马上变脸,应该是意识到如果自己不履行承诺的话,王道是不会放过他的。
“好啊,跟我来!”
说着,王道张扬霸道走在大街上,张大嘴则委屈巴巴地跟在后面。
走了一段路,慢慢地已经来到繁华富庶的街道。王道回头瞥了他一眼,他见状立马心领神会。
只见他挺起胸膛,深吸一口气,然后再深吸一口气,最后仰头咆哮一声,“爷爷!”
“哎!”王道也大声地应道。
“别停啊!”王道微笑地提醒道,然而这个笑容在张大嘴的眼里就变得非常邪恶。
之后就会见到这样的一幕。
小摊贩前,王道漫不经心地挑选,一旁的张大嘴仍高喊,“爷爷!”,王道从容的回应,“哎!”那商贩见状笑得前仰后翻。
丝绸店里,“爷爷”,“哎!”,“哈哈哈哈,这煞笔谁啊!哈哈哈哈!”
药铺中,“爷爷!”“哎!”“哈哈哈哈哈!哪里招的好奴才,道友,可否向我介绍介绍!”
棺材铺中,“爷爷!”“哎!”“哈哈哈!小兄弟真乃至情至性之人啊!买不买啊!”
铁匠店里,“爷爷!”“哎!”“哈哈哈!小兄弟,他怕是被老夫的锤子敲啥了吧!哈哈哈哈!”
……
这一日,是张大嘴的噩梦,是王道爽翻了的一天,是银月城饭后的欢乐谈资。
一直到深夜,王道才放过他。张大嘴此时已经完全麻木了,因为王道带着他逛遍了银月城大街小巷,只要稍微有点门面的地方,就被压着喊爷爷,他感觉自己八辈子的颜面都丢尽了,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偷吃别人饭菜了。
飞卢小说网 b.faloo.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,优质火爆的连载小说尽在飞卢小说网!,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