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？”
宁至安缓步走向李奇。
“我佩服你啊。”
“佩服你紧跟热点，能把公司的生死存亡跟吴一帆扯到一起。”
面对宁至安的嘲讽，李奇皱了下眉头。
“老宁，我想到了可能筹不够二十万，但我真的是没有想到……”
“你竟然会不信我。”
李奇露出痛心的表情来，“咱们从大学认识，现在都已经七年了。”
“七年的兄弟啊。”
“你不信我？”
李奇从文件夹中抽出两份协议来，啪的一声摔在桌子上，“白纸黑字的合同。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
“老宁，你真是让我太痛心了。”
说完，李奇坐下，双手捂着脸，做出一副既痛心也不愿意面对现实的姿态来。
…………
这段话，上一次并没有听到。
现在听起来，李奇是早做好了多条路的准备。
这一场煽情的会议，也是给他准备的杀猪盘啊。
啧啧啧！
宁至安边摇着头边感慨。
怎么就被这么个惺惺作态的货给蛊惑了。
真是煞笔。
桌上的协议看也不看。
那两份合约，不用看就知道是什么。
一份是和某客户签订，帮对方寻找顶流的站台商演。
一份是和吴一帆签订的商演合同。
“不就二十万么。”
宁至安径直走到李奇身边。
“我积蓄都给你。”
“真的？”
李奇立刻放下手，脸上露出激动的表情，“兄弟，你真是我的……”
话没有说完。
宁至安一把掐住了李奇的腮帮子，撑开了他的嘴。
“啊唔唔……”
这是什么操作。
李奇奇怪。
Her—tui！
宁至安将多年积蓄，一口陈年老痰，吧嗒一声吐进了李奇的嘴里。
这还没有完。
立刻死死捂住了李奇的嘴。
猛的晃他头。
还贴心帮着在喉咙上抚了几下，往下顺一顺这口陈年老痰。
直到感觉到喉头滚动。
咽下去了。
宁至安这才松开手。
淡淡说一声，“不用谢，也不用你还了。”
男人么。
一口唾沫一个钉。
说送李奇一口陈年老痰，就必须要送他。
不光送他。
还帮助他咽下去。
…………
李奇反应过来。
人都懵了。
根本顾不上其它了
呕！
呕！
…
一个劲儿的干呕。
人都跪在了地上，呕的面红耳赤。
办公室中其它人也终于反映过来了。
一个个都露出恶心、嫌弃、倒胃的表情。
有人都忍不住，也跟着干呕了。
“老宁这是疯了吧。”
“不借钱，也不用这样吧。”
“老宁是真的狠，我都看到那口痰黄的发黑，一口上火的陈年老痰……”
“你别说了，呕！”
“哕！”
“……”
宁至安看着犯恶心的李奇。
心里舒坦不少。
他欠款全面爆发，那种内心的折磨和煎熬，再加上朋友的背叛。
都想到了死。
现在，只不过是赐了一口陈年老痰。
已经是法外开恩了。
…………
“宁至安，你特么有病是不是，呕呕！”
李奇终于是煽情不了。
急赤白脸了。
“李奇，怪你这场戏太拙劣了。”
公司里还有和他一样的两个傻子。
他不会再进火坑。
同事一场，也不能让那俩人跳进火坑了。
宁至安接着说，“你也没点儿13数，不看看自己公司是个什么德行。”
“给人联系顶流商演，你有这个能耐么？”
“半年前，给客户联系个顶流网红都价钱谈不拢，上火上的满嘴泡。”
“还和顶流明星签好了合约？”
宁至安嗤笑一声，“小公牛哭小母牛，可把你牛哔死了。”
说完，宁至安看一眼在座的众人。
“话已至此，你们自己掂量吧。”
“我不干了。”
“这个月工资，赏小公牛了。”
…………
宁至安神清气爽的离开了公司。
没有压在身上的贷款。
一切从头开始了。
回去睡一觉。
中午去医院陪晴姐和朵朵吃饭。
然后下午去送外卖。
边送外卖，边找工作。
就这么定了。
…………
一觉醒来。
宁至安都给睡懵了。
这是睡多久啊。
他看一眼手机，都已经下午一点多了。
坏了坏了。
答应晴姐中午去医院吃饭。
怎么都这个点了。
真是奇怪了。
怎么设定好的十一点钟闹铃没有响。
晴姐也没有打来电话。
赶忙开灯。
抹一把脸先去医院看看。
只是，开灯看到镜子中的穿扮，宁至安愣住了。
蓝色外卖服。
饿不饿。
“我……又穿回来了？”
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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