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高长恭,是一位十八岁准备奋斗高考的普通高中生,没错,你们没有听错,我的名字就是与古代四大美男子的兰陵王高长恭同名,可惜,我没有他的相貌也没有他的才华。
今天是炎黄历70年10月1日,我走在充满红旗飘扬的街上,一路上人们都在谈论跟国庆有关的事情,而我却与旁边兴奋的路人显得格格不入,如果说为什么,那就是别人国庆都在出去玩,可我要帮我母亲送外卖,提着一份黄焖鸡米饭,我来到了一处城中村,这里基本住的都是一些外来的打工者,至于本地人?他们早都变成另外城市的打工者了。
来到一处略显破旧的五层小楼门口前,高长恭拨通手机,手机的“嘟嘟嘟”声在这吵杂的环境里,显得十分和谐。
“喂,你是?”手机内传来一位男子的说话声,声音比较慵懒,看来是刚起床。
“哦,先生你好,我是陈记小吃店的,我已经到了你住的楼下,麻烦你过来拿下。”高长恭笑道。
“哔哔哔”,手机另一边的男子挂断的电话,高长恭也不恼,就在楼下静静等着。
大约过了几分钟,门内传来一阵拖鞋的声音,接着就是铁门被打开,一位穿着邋遢,头发还乱蓬蓬的年轻男子看了眼门前的高长恭,高长恭看这来人,立马把东西递给他道:“你好,这是你点的黄焖鸡米饭。”
男子点点头接过高长恭的东西笑道:“你是陈姨的儿子吧?我还以为是陈姨会送过来呢。”
高长恭听到男子的话,笑回道:“今天不是国庆放假吗,我妈在店里忙不过来,就拉我给她打下手。”
男子听闻笑着点头,又对高长恭客套几句后就关门离开。
高长恭走出城中村,呼吸了一口外面新鲜的空气,这村里面还真压抑,光线都是比较偏暗。
陈记小吃店离这城中村并不远,高长恭走了十分钟就到了店里,看着自己母亲正在收拾客人用过的碗筷,他赶忙上去帮忙。
看着自己儿子回来,陈兰笑着把碗筷放到后厨的洗碗池里,还转头对着正帮她擦桌子的高长恭道:“长恭啊,我给你做了一碗面,你先吃吧,忙了一早上都累坏了吧。”
听着隔门帘传出来的关心,高长恭心里顿时有一股暖流。
在他的记忆里,母亲陈兰都是脸上带着笑意,不管对他或者对别人,尽管他们母子俩,在高长恭有记忆起,他们十二年内至少搬了十次家,没法,孤儿寡母,高长恭当时还小,陈兰只能一边照顾他一边在工地找小工,只能勉强填饱肚子。
高长恭以前也是经常问她母亲,爸爸在哪?
可是陈兰每次听到他问这话都是脸色绷紧,抄起衣架就打他,这让当时的高长恭疼得都想反抗自己的母亲,至于吗?他就是问问。
他也偏不服,小孩子的习性就这样,你不让他做,他偏要做。往后几年就这样在自己母亲的“疼爱”下,高长恭上了初中,自己渐渐习惯了衣架打自己疼痛,而他也不再问了。
在后厨洗完碗的陈兰拨开帘子走了出来,看着已经把桌子擦完的高长恭正在吃面,她脸上笑着走过去,坐在他的对面,就这样静静看着他。
正在专心埋头吃面的高长恭觉得有点异样,一抬头就看到自己的母亲坐在对面看着他。
“妈,咋啦?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高长恭看着母亲笑道。
陈兰摇摇头,这让高长恭更是奇怪,忽然门口传来一道粗犷的声音,“阿兰,我来了,还是老样子,不过今天多给我加一盘凉拌牛杂。”
陈兰听到男子的声音,赶忙站起身脸色笑意泛起道:“好的,牛大哥,你稍等,我现在给你准备。”
说着就往后厨忙去,高长恭看着母亲离开,他依旧埋头吃面,“长恭也来你妈店里帮忙啦!”男人走到陈兰刚才坐的地方坐下,他憨笑的看着眼前高长恭。
高长恭放下手中的碗筷,对着来人回道:“牛叔,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晚,都快一点多了。”
那位被叫牛叔的中年男子笑道:“没法子,工地上又给我们派了个活,你牛叔我总不能推辞吧,你说是不是长恭?”
高长恭点点头,看着眼前比自己母亲大十岁的男子,他叫牛东强,来自西南的小山村,二十年前来到这沿海小城打拼,做了十多年的工人,听他说,他之前有位老婆和一位女儿,加上他当时已经有一些积蓄,够在他们当地买套四五十平米的房了,本来是幸福美满的一家,可惜天公不作美,十年前他的妻子检查出癌症去世,而他的女儿却因为校园暴力,而想不开跳楼自杀。
这生活一件接一件的把牛东强压的喘不过气,最让他操蛋的是,现在的物价居然让他都买不起供妻子和女儿安葬的墓地,要是说活人住不起房也就算了,现在连死人也都住不起?
于是牛强东拼命干活,就是为了趁早给他的妻儿有个长眠的归宿。
话说陈兰开的这家小吃店,牛强东还算是大股东呢,在四年前,在工地干小活的陈兰认识了牛强东,当时陈兰体弱,做不了重活,经常被监工骂,牛强东看不下去,就替陈兰说了几句,就这样,两人开始有了交集,后来牛强东看陈兰这样子也不是办法,而且当时高长恭已经在上初中了,需要的钱更多,为了帮助这苦难的母子,牛强东拿出自己的一点积蓄让陈兰在工地附近开个小吃店轻松点,陈兰一开始是不同意的,但拗不过牛强东的坚持,陈兰想到以后的生活,她也只好收下,但是她与牛强东约定,店里的营业额每年底算一次,她三,牛七。
牛强东也没在意,就这样陈兰在工地附近租了个小门店开始做起了小吃。
等餐的这段时间里,两人就开始聊着前几天新闻报道的天外陨石,“牛叔,你说这世界上有外星人吗?”高长恭嘴里嚼着面条含糊不清道。
牛强东随手打开刚才去冰箱拿的一瓶啤酒,炎热的天气里,一口冰凉啤酒简直让人舒服到天堂,牛强东足足喝了快半瓶才放下手中的啤酒,笑着对还在吃面的高长恭道:“长恭,有没有外星人牛叔我是不知道,但新闻上报道陨石降落的地方,牛叔我昨天刚去过。”
听到牛强东去过那现场,高长恭顾不上吃面,求着牛强东告诉他什么情况。
“好了,我告诉,不过你得先把手从牛叔的衣服上拿开,衣服脏,省得你等下还要去洗手。”
听到牛强东的话,高长恭连忙松开手,“这件事呀,本来是轮不上我们的,但是听说那边施工人手不够,政府部门就先叫我们去顶替下,还真别说,那个陨石可是真的大,牛叔我刚到现场就傻眼了,这那里是巨大能说明的,简直算是一座小山了,于是我们按照科学院一个工作人员的指导去陨石西边那里开始挖。”
说到这,牛强东突然神秘兮兮的一笑,高长恭有点迷惑,就看到牛强东在自己右侧的口袋里拿出一个玻璃小瓶子,大概有半个手掌大小,呈红褐色,上窄下宽,就像电视里经常出现的实验瓶一样。
看着牛强东拿出的奇怪瓶子,高长恭忍不住问道:“牛叔,这是啥?”
“这是牛叔我在挖那陨石时在陨石内发现的,我在想,这既然在陨石里面,那这瓶子肯定也是随陨石从天外掉落的。”
牛强东的话,让高长恭一脸震惊,他双手捧着那看似普通的玻璃瓶仔细打量,“长恭,既然你喜欢,那这瓶子牛叔就送给你了,反正这瓶子放在牛叔身边也没啥用。”
“真的吗?牛叔?”高长恭一脸不敢置信,这可是跟随陨石从天外掉落的,牛强东笑着点点头,这时陈兰也拿着饭食从后厨走了出来,看到自己儿子那么开心,不由问道:“长恭,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?”
“没有,就是刚刚牛叔送我个东西。”高长恭笑着对陈兰道。
陈兰看了一眼高长恭对着正在吃饭的牛强东道:“牛大哥,你怎么总是惯着他,他以后会产生依赖的。”
正在吃饭的牛强东听到陈兰的话,只是讪讪憨笑,对于陈兰的话,他没有反驳。
高长恭赶忙把碗里的面吃完,“妈,我先回去了,你有事再叫我。”说完,手拿着瓶子就离开店铺,
“这孩子......”陈兰站在店内叹息道,一旁的牛强东安慰道:“长恭已经长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,你总是管着他也不是办法。”
陈兰没说话,只是坐在椅子上愣愣发神。
牛强东看到这,也开始自顾自吃饭,等下工地还有活要忙。
高长恭拿着瓶子,走在出租屋的路上,他看着眼前的小瓶子,这就是天外来的东西,怎么感觉与普通的瓶子没什么两样?
回到家里,他把瓶子放在书桌前,自己则拿起一本从小最喜欢看的书《一千零一夜》,他最喜欢里面阿拉丁与神灯的故事,他也想要有一位灯神能给他实现三个愿望,这样他就能让母亲不再那么辛苦,他也可以知道自己父亲是谁,而他再也不用被同学欺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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