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艺的问话，把徐致远难住了，他很难回答。
假如。
那天看到的是沫子的私信，那现在站在徐致远身边的，真的可能是沫子。
“小艺，你这话不是很无聊吗？”
“我怎么无聊了，我只是假设而已。”
徐致远道：“比如说，有一个人过马路被车撞死了，你却假设他没过马路就不会被撞死一个道理，这种假设没有意义啊。”
“事实是无法改变的，你何必去假设子虚乌有，来给自己添堵。”
唐艺点点头，她无法反驳徐致远。
但唐艺心想，我也就假设而已，为什么不能直接回答呢。
唐艺搜索沫子的账号，去看她的视频。
发现这个沫子人长得很漂亮，伶牙俐齿，能说会道。
这一点比唐艺强。
唐艺不太会说话，她主播主要是靠才艺，唱歌。
“我们出去为粉丝唱歌吧。”
“等等。”
唐艺还在翻看手机。
“看啥呢？”徐致远问。
“致远，来，我们一起看看沫子的资料。”
唐艺把徐致远拉到床边坐下，然后上网查了沫子的年龄。
“她是个00后哎。”
在网上搜索沫子两字，有关她的各种资料就出来了。
她刚过完十九岁生日。
比唐艺小几岁呢。
徐致远问：“你怎么那么关注沫子？”
唐艺答：“就凭她说给你发过私信啊。”
“给我发私信的女孩多了，你总不能一个个去关注吧。”
“她和其他人不同，她也是个大主播啊。”
徐致远不想和唐艺再议论，说道：“你慢慢看，我出去直播了。”
“致远你别生气啊，我只是好奇而已。”
“好奇害死猫，你这样会疑神疑鬼的。”
唐艺笑着抬头问道：“你说实话，心里有没有鬼？”
“我心里的鬼就是你，”
徐致远搂住唐艺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。
唐艺是个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，被徐致远一亲，顿时心花怒放。
她把手机丢在床上。
“不看了，我们出去直播吧。”
唐艺娇滴滴的挽着徐致远的胳膊，从卧室里出来。
“唐艺姐，致远哥，我们快顶不住了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直播间的粉丝都闹翻天了，问你们俩去哪儿了。”
徐致远问：“你怎么说？”
小雅道：“我说你们到卧室里去了，不知道干啥。”
唐艺打了小雅一下。
“你这死丫头，怎么能这样说呢。”
直播间的人看见徐致远和唐艺出来，又是一阵刷屏。
“我看时间了，刚好十五分钟。”
“十五分钟就完事了？”
“就这？”
“就这？”
“致远老大出来走两步。”
徐致远一本正经地说道：“大家想歪了，我和小艺在商量点事，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。”
唐艺则笑道：“爱咋想咋想，没事，我又不怕你们说。”
唐艺这句话，技术含量很足。
看似大大咧咧，其实是告诉所有喜欢徐致远的女人，她和徐致远到什么程度了。
让那些女人死心。
不要再打徐致远的主意了。
为了表示歉意，徐致远和唐艺又为大家唱了几首情歌。
直播到晚上十一点才下播。
三个女孩伸着懒腰，打着哈欠。
“洗洗睡吧。”
大家都洗澡之后，小雅和小雯睡客厅，徐致远和唐艺睡卧室。
躺在床上，唐艺忽然问。
“你说，沫子和环球卫视签约，一年多少钱啊？”
“这我哪知道啊，估计不是小数目。”
唐艺点头：“是的，沫子直播一天都有很多钱，环球卫视如不出天价，沫子怎么会答应。”
徐致远道：“但也有另外一种可能，沫子想打进娱乐圈，她就不会在乎钱的多少。”
唐艺道：“环球卫视和抖声平台不是在拉萨等我们嘛，不知他们会出多少钱和我们签约？”
“你想签约？”
唐艺往徐致远身边靠了靠。
“我听你的，你到哪我去哪。”
高原上的乡村夜晚，万籁俱静。
外面一点声音也没有。
这里是峡谷地带，晚上也没有风，那种安静有点瘆人。
睡在客厅的小雅和小雯，一时也没有睡着。
两人在轻声说话，忽然，小雅对小雯道。
“你听，车外好像有东西。”
小雯立刻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，竖起耳朵听。
果然听到嚓嚓嚓的声响，好像有人在车外走动。
而且还不是一个。
小雯和小雅一下紧张起来。
“会不会是坏人？他们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会吧，这里应该没有坏人啊，应该是过路的吧？”
两人屏住呼吸，继续听。
如是过路的，一会就走过去了。
但是，两分钟过去了，外面的嚓嚓声还在，并且就在房车的旁边。
“不是过路人，会不会是强盗？”
“也许是鬼。”
小雅和小雯紧张得哆嗦起来。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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