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哥,你别急……”
秦天安慰,话还未说完,娄晓娥就掀开门帘走了出来。
“大茂,怎么了?”
娄晓娥诧异,旋即对秦天微笑:“小天儿也在呀。”
“嫂子好。”
秦天微笑点头。
“娥子,我问你,咱家鸡上哪儿去了,怎么就剩一只了?”许大茂瞪眼,一双眼睛通红,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“我不知道呀。”娄晓娥惊讶道:“我头疼了一天,在床上躺着呢,我还以为你送人了呢……”
“我能送谁呀,那是我留着下蛋的老母鸡。”
许大茂欲哭无泪,连忙喊道:“快去各院找找,没准还能找着。”
“行。”
娄晓娥点头,快步在院里搜索开来。
“小天兄弟,你也帮忙找找。”许大茂扭头道。
“行。”秦天点头,也帮忙寻找。
忽然就在这时,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传来,许大茂鼻子耸动,顺着鸡汤香味儿来到中院。
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儿,从何雨柱家里飘出来。
顿时,许大茂红了眼。
“好你个臭傻柱,竟敢偷我家的鸡!”
许大茂酒意上头,一双眼睛通红,几乎要喷出火来,登时蹬蹬蹬闯入何雨柱的家里。
掀开门帘子一看,果然炉火上炖着一锅鸡汤。
“傻柱,你敢偷我家的鸡!”
许大茂开口骂道。
何雨柱懵了,一头雾水的望着许大茂。
“傻柱,你也太馋了,怎么着也不能偷我家鸡啊,我们两口子都没舍得吃,那是留着下蛋的。”
就在这时,秦天和娄晓娥也跟着进来了。
娄晓娥埋怨道。
何雨柱堪堪反应过来,忍不住急眼道:“对对对,你们两口子是该考虑下蛋的事儿了。”
一听此言,许大茂蹿火了,忍不住骂道:“傻柱,你TM侮辱人格是吧。”
说着,就要捡起火钩子拼命。
秦天和娄晓娥赶紧拦住。
“许哥,别生气,别生气,兴许是误会呢。”秦天劝道,又对一头雾水的何雨柱补充道。
“柱子哥,你也别动怒,许哥家里的鸡丢了一只,这事儿赶巧了。”
何雨柱恍然大悟,但撇撇嘴,没好气道:“那是他活该,就该着被人偷。”
“傻柱,你承认了吧!”
许大茂兴奋道:“小天儿、娥子,你们俩亲耳听见他怎么说了吧。”
“没错,我听见了。”娄晓娥点头。
秦天无语,何雨柱更无语。
还真应了那句老话。
不是一家人,不是一家门,这两口子脾气还真一样。
“你们俩呀,真该治治耳朵了。”
何雨柱没好气道。
“还有你,娄晓娥……”
“我原先一直觉得你挺知书达礼的,没想到,你是跟什么人学什么艺,好的不学,你专挑坏的学。”
“傻柱,你再说一遍!”
“再说三遍也一样,许大茂,你就是光踩蛋不下蛋的铁公鸡!”
“傻柱,我跟你拼了!”
许大茂酒意上头,何雨柱性如烈火,双方各执一词,谁也不肯让谁,很快爆发肢体冲突。
“别打架,别打架。”
秦天站在中间,拦住双方。
他身体匀称,并不单薄,肤色白净,看上去一股书生气,实际上却有一股子蛮力,硬是将二人拦住了。
没多久,秦淮茹、二大爷刘海中纷纷进来。
“二大爷,您来的正好,您来给评评理。”许大茂拽着刘海中,就像拽着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嗯,你说。”
刘海中是个官迷,最喜欢管闲事儿了。
“前两天我上红星公社给人家放电影,人家为了感谢我,送我两只老母鸡,这事儿你知道吧?”许大茂道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刘海中点头。
“您再往这儿看……”忽然,许大茂拽着刘海中,来到炉火上,一锅鸡汤炖的正香。
“傻柱,鸡是你偷的?”刘海中瞧了一眼,便先入为主,自动将何雨柱认成偷鸡贼,一开口就惊人。
何雨柱气坏了,登时道:“您该配眼镜配眼镜去吧,什么叫我偷的呀,厨子偷鸡,天底下有这事儿吗?”
“那你这鸡是怎么来的?”刘海中质问道。
“我买的,你管得着吗?”
刘海中不信,质问道:“你哪儿买的?”
何雨柱一时语塞。
因为这鸡是他从工厂顺来的,说不清楚出处。
第二,也是因为刘海中太气人,一张口就认定他是偷鸡贼,顿时气怼道:“我偷的,你怎么着吧!”
“你承认是偷的了吧。”
刘海中得意洋洋,指着何雨柱盛气凌人。
“许大茂,你去通知一大爷,三大爷,我们晚上召开全院大会,要对傻柱的盗窃行为进行狠狠批判!”
“好嘞。”
许大茂兴奋了,猛然撩开门帘就走,高高兴兴去通知消息。
“许大茂……”
秦淮茹急了,一把没拦住。
顿时矛头指向李海中,忍不住道:“二大爷,就这么点事,至于吗,还开全院大会。”
“什么叫至于吗。”刘海中盛气凌人道。
“这是关系到道德品质的问题呀。”
“咱们院,十几年了,没丢过一个针头线脑,今天丢了一只鸡,这事儿还不严重吗。”
刘海中越说越大,上纲上线,顿时把秦淮茹镇住了。
“二大爷,我不是这意思。”
秦淮茹笑道:“我是说,您不是院里二当家吗,您一个人就能把事儿解决了,用不着惊动我一大爷、三大爷。”
“再说了,咱也不能妄下定论呀。”
“万一这鸡不是傻柱偷的,那不是冤枉人家傻柱了吗。”
刘海中义正言辞道:“冤枉?你刚才听见他是怎么说的了吧,分明就是他偷的。”
“二大爷,您还不知道傻柱这人嘛,就是一混不吝,您越是这么说,他越是要跟您对着干。”
秦淮茹笑道,一字一句要为何雨柱辩白。
娄晓娥不乐意了。
“哎我说秦淮茹,你这话什么意思呀,这鸡不是傻柱偷的,难道是棒梗偷的呀?”
娄晓娥话里藏针,狠狠刺了一下。
顿时,秦淮茹炸毛了。
她心里有鬼。
因为何雨柱回家时,跟她说棒梗领着弟弟妹妹,在工厂墙根下吃叫花鸡呢,她还真担心是棒梗偷的。
一听此言,秦淮茹顿时急道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呀,行行行,这事儿我不管了还不成吗。”
说完,扭身掀帘子走人了。
……
飞卢小说网 b.faloo.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,优质火爆的连载小说尽在飞卢小说网!,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