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麒麟与魏子羨步行了约莫半个小时的光景。
此时已近黄昏,和煦的黄色暖阳洒在行人的肩膀上,魏子羨站在小城的城门口一阵沉醉。
良久,当才睁开眼享受道:“好啊,好啊,终于感受到了人间的烟火气。”
张麒麟微微颔首,两人在一群老百姓中排队,因为各自怪异的服饰还引起来不少百姓的目光。
等到城门口的几名官差审查到他们时,一名小兵一手抓着腰间的刀把,一手隐隐做防御姿态,眼眸警惕的看着两人。
不远处,城门官一脸惊疑不定的看着两人,不知在想着什么。
“站住!例行监测!”
离两人一米多远,那小兵便举起手高声让他们停下。
魏子羨站在前面,挠挠头憨憨一笑:“良民,良民!”
“什么良民?”
小兵眼眉一皱,朝着张麒麟看了看,目光尤其落在张麒麟背上的黑金古刀,盯了数秒。
“籍贯,姓名,年龄,路引!”
魏子羨闻言一滞,转头看向张麒麟。
张麒麟很高冷的摇了摇头。
不等魏子羨张口狡辩几句,一阵“铮铮”的刀出鞘声音响起。
再回过头时,十几个士兵已然抽出刀兵虎视眈眈的望着两人。
魏子羨刚到嘴边的话瞬间吞咽进去。
“等等!”
那带着红翎头盔的守门官突然走上前来,双手抱拳,神色恭敬的站在魏子羨面前道:“敢问二位,可是远道而来为解我安远县城祸乱的?”
“祸乱?”
魏子羨嘀咕着,看了看眼前那一排气势汹汹的士兵,立马改口道:“对!我就是来处理祸乱的,走得急,没带上路……”
“原来是两位仙师!”
那城门官闻言却是一喜,都不用魏子羨解释,立马回头吼道:“你们在干什么!惊扰了仙师你们如何担当的起?”
士兵们互相看看,立马收起了刀兵。
就算此时,依旧掩盖不了他们对魏子羨两人的好奇心。
“两位仙师,请跟我来,我带您二位去见县令大人。”
这一句话,魏子羨瞬间拿捏起了架子。
昂首挺胸,双手负背,无比装比,淡淡的回了一句:“嗯。”
这扮演仙师的神似,起码是百分之百!
城门官心中更是一惊,这种气质,他有幸在一位仙师身上看到过!
一时间就连脸上的神色,都愈加恭敬了几分。
一路上,魏子羨扮演德高望重的仙师少见的话少了,沉默了。
倒是张麒麟在身旁漠然开口道:“安远县城发生的祸乱,具体是怎么样的?”
只见那城门官一个激灵,立刻回头道:“这位仙师,是本官疏忽了,我这就边走边跟您二位讲讲这是。”
“这祸乱啊……说来话长,这得从三个月前开始说起……”
没想到这城门官口才还十分了得,很快就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,绘声绘色的讲了出来。
原来早在三个月前,正值安远县农夫们秋收的日子。
当时有个孤寡老人,叫孙平宁,家徒四壁,老伴走的早,唯一的一个儿子,早年还在外务工时被强人打杀了,临终了落了个孤家寡人的处境。也没有任何生计来源。
官府看他可怜,便给他安排了一些轻松的杂活,这活虽然没什么俸禄银两,但最起码一日三餐是有的,衙门里的人也比较和善,认识久了之后都老孙头老孙头的叫着,一来二去关系也就近了。
这一天,老孙头照常在衙门里住下,顺便当衙门的守夜人,防止一些鸡鸣狗盗之辈闯入衙门。
谁曾想,这一夜,却是注定不平静的一夜。
记得当时当值的另一个衙役回想道,那一日的晚上出奇的平静。
原先的安远县虽然晚上没有多少行人,但一些鸡鸣狗叫声,街上醉汉骂骂咧咧的声音总是能听到些的。
但唯独那一夜,那衙役只觉得特别安静。
当时因为尿急,衙役后半夜急匆匆的跑回后院准备上茅厕。
结果刚穿过大门,打眼一看,一道人影站立在院落中,抬着头也不知道在看着什么。
衙役走近一看,才发现呆呆站在那的,就是充当门房的老孙头。
他带着疑惑走近拍了拍老孙头,问道:“老孙头,您这是?”
“待到老孙头回过头来以后,您猜这么着了?”
说到这,城门官戛然而止,有些故弄玄虚的味道。
“快说。”
魏子羨正听的起劲呢,面色严肃的道了一句。
城门官这才意识到面前的二位可不是什么军伍里的兄弟啊。
打了个稽首连道:“当时那衙役亲眼看着老孙头转过头来,您知道吗?就是人在前面,头转到了后面!”
“不但如此,那张脸也不是老孙头的脸!衙役兄弟说了,那身子衣物虽是老孙头,但回转过来的脸,却是一张皙白的脸,脸上带着一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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