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飞和关一笑为陆壮壮送到路口，陆壮壮说，“你们回去吧。”还遇上一个似曾相识的中年男子，那男子叫了声，“龙馆长，你们去哪呢？”牛大飞笑着说，“我们去一个朋友呢。”那中年男子走远了，关一笑问，“那人是谁呢？”牛大飞说，“呵呵，我也想不起来了。”
关一笑说，“怎么样，又回去喝几杯吗？”牛大飞说，“哈哈，中，今晚一定会不醉不归呢。”边喝酒边聊，聊着聊着就说起了刘旖旎。牛大飞说，“刘旖旎是我的，你可不能动他。”关一笑说，“刘旖旎是我的，我与她是前世之约的。”牛大飞说，“我与刘旖旎，不是前世之约，而是几世之前，就约定好。”
关一笑大笑起来，他说，“我从外地回来，一路上都想着她，感觉她是我的月亮。”这时，两人不说话了，而是一个劲地喝酒，还划拳了，划拳的喊声很高，旁边的几席人都用那怪异的眼神盯着他们。后来，所有的客人都来围观，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。
两壶酒都喝干了，可他们划拳的气势依然如虹。关一笑说，“还需要打酒吗？”牛大飞瞧着那些围观的，挪动了脚步，步态有些别扭了，他想，今晚已经大醉了。他说，“别喝了，明天要去见刘旖旎呢。”关一笑说，“好呀，我陪你去。”
他们相互拉扯着回到了武馆。回到武馆时，方小生和孔大兄还特意来搀扶他们。牛大飞说，“我是没醉的，关公醉了。”关一笑说，“呵呵，我醉了，龙少爷更醉，刚刚还对一棵树也叫着女神的名字呢。”牛大飞说，“你可不能胡说八道呢，那可是坏我一世英名的。”
来到宿舍，关一笑倒头便睡了，还发出那呼呼的声音来。而牛大飞呢，喝了几杯水后，渐渐地清醒了。瞧着呼呼大睡的关一笑，牛大飞内心有一种尖锐的刺痛，自己对刘旖旎是朝思暮想了，总有比他强大的男人，拦住他的去路，这个关一笑，还有胡大俊……
他从前并没有意识到这样的痛苦，由痛苦而引发的恼怒，甚至可以说是刻骨铭心的痛苦，刻骨铭心的恼怒。当然，在大学时也有过一场刻骨铭心的痛苦，那是一场跑步比赛。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生，居然要跟他来一场千米的比赛，那女王居然赢了，比赛后，大家都笑了。
妒嫉竟是这样一种苦涩难耐的东西，它让你觉得，如果不杀死别人，就该杀死自己。看到这儿，他一阵热血涌上了额头。这个关一笑，某地知县的少爷，他回到县里来，那是有一种优势的！说起他那个当知县的父亲来，那是一个金字招牌，让不少的老爷笑脸相迎。
虽说关一笑也知晓那个女神般的女子，已经深深地种在牛大飞的思恋中，可关一笑也会一笑而过，说，“龙少爷那是说说笑笑而已呢，真有那么喜欢刘旖旎吗？他还不叫上媒婆去提亲呢？那一定是跟娃娃过家家似的。”那时的他，只是静静地盯着关一笑，感觉这个关一笑还蛮可爱的。
听着关一笑的呼呼声，牛大飞很晚才入睡，入睡后还有不少的梦来侵袭，他感觉有种失重的感觉。窗户上的阳光照射进来了，他才醒来，揉了揉眼睛，看到关一笑翻阅那叠画稿，有小凤画的，也有他自己画的。他想，这个关一笑怎么会这样呢。
“醒啦！你睡得真香呢。”关一笑说。可牛大飞并没理会他，他觉得自己的头脑里浮起一种以前从来不曾有过的感觉。那种感觉象是在一口口地痛咬他的心，然后又毛骨悚然地透过他的骨骼，钻进他的血管，弥漫到他全身。他用眼睛跟随着关一笑的每一个动作，每一个眼神。
当关一笑指着一幅自己画的刘旖旎的肖像时，他觉得自己象是要晕厥了，他的脉搏猛烈地跳着，象是有一只钟在他的耳朵旁边大敲特敲。关一笑还不断地说，“画得真好，没想到龙少爷还想当画家呢，这么喜欢画人物肖像，可以进皇宫去当画师呢。”
这时，牛大飞笑了笑，“去皇宫当画师，可我认识谁呢，所有的门都堵住的。”这时牛大飞才想起了，这个关一笑压根儿不知道刘旖旎，只当地些人物肖像只是个其他女子。想到这，牛大飞说，“那些画稿都是无聊时，当作消遣而画的。”关一笑说，“画画是很高级的消遣。”
关一笑说，“赶紧起床啦，你不说要去见刘旖旎吗？”牛大飞说，“什么？我说过要去见刘旖旎吗？”关一笑呵呵笑了，“你喝过酒后说的，我还说我陪你去。”牛大飞说，“就算你说的吧，我陪你去。”关一笑说，“也行吧，算我说的吧，你陪我去吧。”
酒还在发作，牛大飞起床后，觉得他似乎觉得天昏地旋，种种醉意里的声音都在他的耳边低语，叫他继续躺下，继续做着各种怪梦。“起来吧，出去走走，吃了早餐，昨晚的酒会慢慢地醒了的。”牛大飞说，“今宵酒醒何处，杨柳岸晓风残月。”
今天要去见刘旖旎，还是跟关一笑一同去，那又是何种滋味呢？牛大飞不敢想，见到刘旖旎时的情景。想到这，他深怕这种强烈的感情使他不克自制，于是就一手捏住他身边靠着床头的把柄。“关少爷，还是你自己去吧，我不想去呢。”
关一笑说，“你又这样说，就太不够兄弟了，你自己提出的，现在又反悔了，真不知你的内心在想什么？”牛大飞说，“我在心底想什么？你也喜欢她，我也喜欢她，你又是知县家的少爷，在我面前，你是一座高峰，永远也望不顶的高峰。”
关一笑说，“在我眼中，你个子那末高，身子又粗壮，一伸胳膊一抬腿都显得有力气，满身和铁打的一样。多精神，多有男人的魅力呢。我只有羡慕的份。”牛大飞笑了，“看来我也不必要去妄自菲薄了吗？”
他们起床后，来到吃了早餐。便叫上一辆马车准备前往刘家大院了。一路上，关一笑说起刘家来，他说，“父亲告诉过他，刘家女子为啥是如何漂亮呢？这是个公开的秘密，刘旖旎的父亲，爷爷，甚至前面几代人，都有个共性，喜欢娶戏子回来。几代人下来，个个都是出奇的漂亮。”
关一笑还说，“到了刘家大院，谁也不能说戏子二字的，谁说了，刘老爷即会为此事而与你翻脸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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