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接下来的这一联,姓高的慎之又慎。
毕竟,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局面,不仅仅是关系到刘琛是否能进接下来的比赛,更关系到他姓高的人设。
来回踱步几圈,时不时的看了刘琛几眼。
经过一段的酝酿,那上联终于有了。
“莺啼岸柳弄春晴,柳弄春晴夜月明。明月夜晴春弄柳,晴春弄柳岸啼莺。”
这一联即出,那工作人员听了,顿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
这下,稳了!
曲别针的吴松雷此时也是在看直播。
之前听闻刘琛对答如流,他那也叫一个冷汗涔涔啊!
生怕自己刚打出去的脸,又被人给反打回来!
不过,现在好了,这一联,刘琛必定对不上来。
一时间......
高呼着:“高老师牛逼!”
而相比于工作人员和吴松雷,那直播间里的各位,则是有些不爽了。
尤其是那些略有文学素养的人,此时那叫一个义愤填膺。
逮着姓高的和节目组就是一顿狂喷!
“尼玛的,我就知道这个姓高的不是个什么好东西!”
“草!龙奸啊!”
“妈了个逼的,这不是刁难人吗?”
“琛神只是一个普通的网文作者,怎么可能能达到这种水品,这姓高的不是欺负老实人吗!”
“太恶心了,为了卖弄自己的文采,坐实自己的人设,这狗东西还真是不遗余力啊!”
......
一些人看着弹幕,有些云里雾里。
“有懂哥吗?解释一下呗!为啥这一联很难?”
“我看着平平无奇啊,为啥你们觉得琛神对不上来?”
“我来解释一下吧,这个上联是一首回文诗,且回文诗中还夹杂着顶针体!所谓回文诗,反复成章,成诗之时,无论正着读还是倒着读,那都是一首诗,而顶针体,是为上一句的末尾做下一句的开头。”
“姓高的所作的这一首诗更妙,无论反复,都是同一首诗。”
“所以琛神要对得上来,也必须是这种格式,而且,立意也不能输!”
经过懂哥们这一讲解,一些人也明了了。
“卧槽!这当中还有那么多门道呢?”
“你们不说,我还真没看出来!”
“姓高的可以啊!有两把刷子的!”
“高老师牛逼!”
“高老师666!不愧是才子!”
“他才子他吗个逼,明朝是个无名君、无名将、无名士的‘三无朝代’这种比话都能说出来,他特么算个哪门子的才子?”
“笑了,这年头竟然还有这狗东西的孝子!”
“哄堂大孝了家人们!”
“马勒戈壁的,能把这些高狗比的孝子踢出去吗?看着就恶心。”
“草!那琛神是真危险了啊!”
“可不嘛,我现在好担心!”
“琛神加油啊!”
“琛神加油!”
......
网络上的种种,刘琛等人也看不见。
姓高的一副上联吟诵完毕,眉眼不自觉的看向刘琛,见其脸上露出三分惊愕之色,嘴角泛泛,打开折扇晃悠晃悠,开始嘚瑟了起来。
“怎么样?懵逼了吧?”
“让你之前跟我俩叫板!”
刘琛闻言,愣了半秒,随后哈哈大笑。
姓高的见状不解,问道:“你笑什么?”
刘琛直抒胸臆:“我笑你胸无三点墨,晃得叮当响,我笑你无见识,拿着鸡毛当令枪!”
“区区回文诗而已,这有何难?”
姓高的倒也不怒,旋即也是发笑。
“我原以为你只是年少的桀骜不驯,没想到啊,就是单纯的狂!”
“且也已狂到了笑天无把,笑地无环的地步!”
“我这上联,虽谈不上千古绝对,但在当世之中,能出下联者,不出双手之数!”
“不是我看不起你,就你这专写快餐文的垃圾,想对上这副下联,无异于痴人说梦!”
“即使对上,那也是牵强附会!”
字里行间,对刘琛,以及对网文这个行业都是满满的蔑视。
刘琛笑了笑:“写网文怎么了?就你这水平,你就是想写,那编辑恐怕也嫌你写得馊!”
“而且,我们这些写网文挣得可是干净钱,不像你,吃着米国的毒狗粮,来坑害你祖辈们的国家!”
“狗贼啊!”
三句话里,把姓高的贬得狗屁不是,猪狗不如,听得那姓高的那叫一个睚眦欲裂。
作势就要上去和刘琛理论一番。
眼见势头不对,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忙是跳了出来。
对着刘琛道:“先生,咱们还是直入正题吧!”
“高老师毕竟是我们节目组请来的嘉宾,我希望你礼貌一点。”
刘琛回头怒瞪了那工作人员一眼:“礼貌?”
“你们节目组礼貌吗?”
“什么东西!”
“你们不就是米国豢养的一堆狗吗?”
“在这里,我警告你们节目组,这一次,我可以陪你们玩玩,下一次,如果还当米国的枪来针对我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,我挨个去游说人退出节目,当他妈你们这个节目办不下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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